操妳了,反正妳自己骑上来就够爽了!」
徐蔚被何逸然捏了一下,胸前立马像灼伤一样地发疼起来,她摀着胸,可怜兮兮地呻吟:「唔……不……不是……哈啊……好大……」
「干!遮什么?」何逸然用力地掰开她的手,手又捏上她的胸,身下的肉棒也惩罚意味十足地肏得更深了,「不就想吃屌吗?还不动快点?少给老子偷懒了!」
「呜呜……不要……哈啊……太深了……」
徐蔚嘴里虽然喊着不要,实际上却是把双腿给岔得更开,也倾下身去好方便何逸然玩乳的淫尾行径。但这动作根本就是苦了没什么骑乘经验的自己,弯下腰的姿势牵动了穴里的肉棒,直把肉棒往更里头狠狠干去,捅得徐蔚失声尖叫:「啊啊啊!」
何逸然啧了声,热汗从额上流了下来,「妈的!骚死了!看老子怎么操死妳!」
何逸然挺起腰身,即使在骑乘式的状态下还要干徐蔚,简直是考验腰力的艰难任务,但他还是驱动起埋在徐蔚穴里的肉棒,让柱身不停发狠地开垦穴眼深处。突如其来的快速操干让徐蔚几乎快疯了,生理泪水狂飙出眼眶,身体像要被活活干穿一样剧烈地发抖,「不……太快了……啊……不行……好舒服……」
「干死妳这骚货!水都流这么多了,穴被干得很爽吧?」
徐蔚爽得流下泪,「嗯……好爽……呜呜……逸然……还、还要……」
在干炮的时候,人好像都会变得特别敏感。听觉从支离破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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