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逸然闻言脸都黑了,声音也沉了下来,甚至还故我地提高了抽插的速度。「谁准妳叫我名字的?」
何逸然这么一说,徐蔚这才记起他最讨厌做爱时炮友喊自己的名字的事。徐蔚挣扎着把手撑在床头柜上,稍微挣出了何逸然的怀抱,却还是回过头望着他求饶:「拜托……啊……拜托不要……呜呜……」
何逸然一手扶着她的腰,把徐蔚往自己阴茎上按了回来,「有什么关系?就在这里尿,我想看妳尿。」
「啊啊啊!」
徐蔚被狠狠操得一叫,连维持回头的姿势看着何逸然都做不到了。她低下头,哭泣着承受强烈的抽插。明明想逃、明明不想在何逸然面前出糗,却因为他的一句话,就甘愿放弃所有自尊。
何逸然也知道徐蔚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