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发酸不是此时最重要的事,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揉揉眼睛,用力揉,使劲揉眼睛,连自己到了陈法的怀里都没有注意到,咬紧牙,“我要让他声败名裂,无处可躲,再把牢底给坐穿……”
董利民,好个董利民,藉着她——
“噗——”
有人没忍住,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
她一愣,现在才发现自己已经到陈法的怀里,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地掠过方正,此时,要让她说些什么,真是挤不出话来,尤其是他们三个人之间的混乱关系,惟一能做的便是当回缩头乌龟。
方正可没有就此放过她,还把话给收住,“牢底坐穿这回事,真不是我们说了算的,你说我说的对伐,怎么着也得走法律程序,一步一步地走着,再看看结果是个什么样,是吧?”
话说得极好,像是个站在光明底下的人,他的话能信吗,话说是给人听的,所谓的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大抵就是这样子。
她偏过头,把脑袋埋在陈法的胸前,就是不想跟他说话,一句也不想。
房间里两个男的,一个女的,面对面地坐着。
气氛怎么样?
不好说。
至少灰妹觉得那气氛很诡异,她压力很大,压得她都快坐不住,满脑袋里都是跟蜘蛛网一样,乱成一团,叫她怎么也是厘不出个道道来。
厘不了,就不厘了吧,她心里头的小人在对手指,终于是挤出来一句话,“我困了,我得睡觉—
第九章(20/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