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水,自己的心就充满无以言喻的安心感。
很想适应自己最不擅长的多数人对话,但光是待在这里就已经筋疲力尽了,连分辨是谁说的都无法做到。说
真的,自己很想逃离这个房间,一个人独处。忍耐这一切都是为了让自己感到习惯。第一步就是要适应有很
多人说话的地方,一切都得从这一步开始不可。
高中一年级时,自己搬去北海道往。那一年,监护人和周遭的人不停更换着,谷协伸一也是其中一人。身为监护
人的谷协伸一让自己感到非常不舒服,可是那种感觉又跟之前的监护人不太一样。自慰的事不用讲,他
很少和其它人一样一直命令自己给我想个办法。不管做什么事,他总是笑笑的,从来没有生气过。可是有一
天,那样和善的谷协伸一突然变得恐怖起来。自己不知道该如何去形容那种恐怖,只知道那是种害怕而
已。谷协伸一并不会害自己。就算知道,但只要待在他身边,自己就会变得无法思考,还兴奋地抖着身体。因为
不喜欢这样,所以便从谷协伸一身边逃走。于是监护人就从谷协伸一变成了葛西医生,最后换成住在北海道的父
亲。
自从搬到北海道后,每个礼拜都会固定去接受一次精神科医生的诊疗。会这样做,都是因为在东京的主治大夫这
么说。
第一次遇到近藤医生时,自己一句话都没说。去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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