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甚至不知道佑
哉是否还在这里或已经去北海道。
有没有留在这里,只要打通电话去佑哉就读的高中,马上就能知道,谷协伸一却没有这么做。就算佑哉搬去了北
海道,谷协伸一只要雇用征信社的人,也能马上知道佑哉的住址。只要自己真的希望,想见到他是轻而易举的,
坐个飞机也花不到两小时。谷协伸一会如此犹豫,都是因为佑哉那彻底拒绝的态度。少了佑哉的单身生活很自由
,就算自己睡过头或晚回家,都不会有人抱怨。可是去掉那份拘束不说,一个人生活总感到有种莫名的空白无法
填补。共同生活才不满一个月,两人之间也不曾有热络过的时候,就只是单纯相处在一起,只有这样而已。
现在谷协伸一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劲。以前的自己对这种放荡不羁的生活还挺能乐在其中,现在却对这种生活感到
厌倦。这样说来,自己是不是想过着一般人的生活但一般人的生活到底是指什么,谷协伸一无法说出具体的答
案。看到这种模棱两可又心浮气躁的自己,谷协伸一真的很想就这么自暴自弃。
最近,谷协伸一常在第一外科的病房跟葛西擦肩而过。自从佑哉不在这里后,葛西就从没来过第一外科的病房大
楼。在怀疑为什么会看到他的时候,谷协伸一马上知道了答案。原因是和谷协伸一不同单位的医师,因为大量帮
病人动手术而引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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