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站了个人。
可能因为灯光太暗而看不太清楚吧,谷协伸一刚开始还以为是睡不着的病患跑出来散步,但在靠近之后才知道不
是。那40岁左右的中年妇女垂头丧气地将手帕放在嘴边,软弱无力地靠墙站着。她长得眉清目秀,但有点脱色的
浓妆却不堪人目,而让人一眼就知道她从事特种行业的华丽套装更引起谷协伸一的嫌恶感。跟她擦肩而过时,谷
协伸一的背后传来颤抖的声音。
请问我儿子铃木佑哉的状况是
谷协伸一没回过头,就这样无视于女人的声音而直接走进了手术室。在听到背后的关门声时,谷协伸一稍稍耸了
耸肩。本来自己还模糊想象着男孩的母亲是跟儿子很相像的楚楚可怜女性,但在看到跟自己的想象差了十万八千
里,身上的衣服还闪闪发光的没水准女人时,谷协伸一的幻想破灭了。
在更衣室换装的同时,谷协伸一脑侮中正大致推演着这次手术的过程。不过,细微部分还是得在看到伤口后做些
变更。
谷协伸一丝毫没有担心手术失败的不安感。要是铃木佑哉死去的话,问题绝不会在于自己的技术,而是因为受伤
的部位太糟糕。不管自己再怎么尽力,有时候还是会无力回天,更何况该死的人终究会死,任谁也无法改变。因
为这就是他的命运。
谷协伸一那不负责任的声音,很快就转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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