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之腹。”
不远处的酒楼,白曦陪着微醺的夏侯风出来,十分尽职尽责地扶着他,不经意抬头间看见墨珑与灵犀,怔了怔。
“她怎么会在这里?”他自言自语,“头回见珑哥笑得跟朵花似的。”
夏侯风转头:“嗯?你说什么?”
“灵犀在那里,和……”白曦手一指,方才还在那里的两人眨眼间却都不见了,他楞住,四下张望,仍是没有看见。
夏侯风眯眼看去,没看见,又揉揉眼睛:“灵犀?她怎得会在这里?”
“……人怎得没了?”
“眼花吧你。”
白曦扶着夏侯风回客栈,不甘心地又回头望了两次,仍是没看见人,只得承认方才是自己眼花。
墨珑正拉着灵犀在一家糕点铺子里头挑挑捡捡。
“……爱吃甜的……”他弯着腰,挑选地非常仔细,“不能有桂花味,他嫌腻味,花生也不吃……”
一旁摆着一溜专供免费品尝的瓷盘,灵犀百无聊赖地一盘盘吃过来。她已经不想再问此举有何用意,虽然心里好奇得要命,但也不想让墨珑耍着自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