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溪中的小鱼、小虾,螺蛳等等,见蛟龙天降,惊得四下乱窜,过了半晌,见蛟龙一动不动,又壮着胆子上去轻轻触碰。
压根没心思理会鱼虾,聂季自己一肚子闷气。他好不容易找着灵犀,竟然又让她给逃了!想来自己确是大意,未料到那些人竟会帮着灵犀出逃。他咬牙切齿地回想墨珑那行人的形容相貌,利爪一动,掀动溪底的鹅卵石。其中一块鹅卵石正碰在龙爪伤处,疼得他缩了一下,忙举爪细看——龙爪上赫然有道伤痕,溪水在其上薄薄地结了一层冰。
他立时回想起在抓墨珑胳膊时,触感冰冷坚硬,且有一股彻骨寒意顺着爪锋迅速反噬,逼得自己不得不迅速撤爪。如此看来,此人深不可测,灵犀涉世未深,与这些人在一块儿只怕要吃亏。
聂季越想越觉得此事实在不妥,顾不得瘴气尚未完全褪去,跃出水面,腾上半空,甩着龙尾,任凭水滴哗啦啦往下落。他一路往长留城赶去,急着找聂仲商量对策。
“我说,你怎么走得比我这个老头子还慢?”
东里长转过头来,看向落在队末的墨珑。
墨珑丝毫没有加快脚步的意思,懒懒解释道:“昨夜里不是没睡好么,身上没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