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女人的反应,好像不认识秦翰。
那次在山上的时候,她曾和我说,不受命于大娘,若真是秦家上面的人培养的爪牙,秦翰没有见过,倒也是正常。可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知情,现在秦家的这个死士没了,消息早晚会传回去,她既效忠秦家,虽不受命于大娘,却是在为她办事。看来秦翰这次是不好交代,大娘家中若想脱身,要么“自断一臂”,和这死士撇清关系,要么也是要凭着秦翰的薄面,求他个人情。
以秦翰现在的位置,今日一事以后在第五家中更是恩人,甚至会成了“准贤婿”,有了这层关系,自然不必担心祸事临身。
“小姐,你怎么还是心事重重的,二少爷的事不都已经有眉目了,我听大少爷的意思,这两日,二少爷应该就能回来了。”
“嗯。”
阿夏诧异的瞧着我,还以为我是在为他的事忧心,瑾瑜的事已经有了结果,我更担心的是秦翰真实的目的。
罢了,至少现在能看出,他不是和大娘一头的,至于是不是在独自故作谋划,以公婆的眼力,他若有歹心,也难躲得过。
第二天大哥说可以将瑾瑜接回家,我带着阿夏去警局的医护所,他在输液的病床上睡着了。
我走到他身边,悄声坐下,见他脸上有了血色,不再像上次的那样憔悴。我将手伸过去,想试试有没有发烧,一下被他抓住,左手搂住我的腰,直接贴到他面前。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躲避,直勾勾的盯着他,他倒是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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