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切鸡,配上嫂子做的几个菜,咱们吃得自然是尽兴,不过回到房里,常远这个吹毛求疵的货,还在那里叽歪,说等以后咱们找好了自己的宅子,一定要好好吃一顿盐焗鸡。这是跟盐焗鸡杠上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今天念念不忘个盐焗鸡,我躺下睡着的时候,梦里都是盐焗鸡,用盐焗。慢慢地梦境清晰了,很有标志性的背景音乐响起,我记得这是我前世看过的一个纪录片。吃货的世界,只有吃货能懂,这个纪录片出来的时候,我可是反复看了很多遍。里面就是有一幕讲怎么做盐焗鸡。客家人,粗盐,焗有烤的意思,粗盐可以吸收鸡的水分……渐渐地画面开始往前,像是倒播,到了最前面。
为什么会有盐焗鸡,因为那里有很多很多的盐田,通海的盐池,晒盐的盐田,收盐的铲子,抽海水的现代水泵和传统的水车,我已经分不出梦境还是我的思考,好似我又翻开了以前所查看的文献,稻草,草席,过滤……,这些跳跃式的梦境,一个一个都是启示。
“燕娘,燕娘!醒醒!”常远地声音传入我耳朵,我睁开眼睛看向他,他搂住我说:“没事,没事,别怕!”
我一巴掌拍在他的胸口上,瞪着眼睛骂他:“你叫醒我做什么?我梦做得好好地,都被你打断了。”
“你刚才在挣扎!”
“错!那是兴奋!”我反驳他。
他一脸无奈加上委屈地躺下,说:“哦!那你继续做吧!不知道梦见那个小白脸了!”
“你就是我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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