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完成了晚餐,迎来了小白大夫夫妇,白嫂子看我的眼神中黑核几乎没有, 对我不理不睬,主要起因还是小白大夫,我刚请他多吃一块鸡,他就满脸通红。
就凭他这般的纯情, 他那娘子定然又要吃干醋, 我转向白家嫂子道:“嫂子,最近延寿堂生意如何?”
白家嫂子, 刚刚还想着鼻孔里出气,听见我问这句话,她立马说:“这几日延寿堂重开,生意好了许多,好多人都过来看病,只是相公他入狱的这些日子,身体还没好全,每日里能坐堂的时间也不能太长。好多病患只能推拒了。”
“既然如此,白兄何不招些徒弟?或者找一些坐堂的郎中,也能为你分忧!”常远从门口进来,我站起来,接过他的大氅,他在我身旁坐下,道:“白兄想过,为什么千金堂能在扬州开那么多的铺子吗?他们培养坐堂的郎中还是有一套的……”常远边说,边倒了一盏酒,喝了一口。
听雨进来给了我一个眼神,我点了点头随着她出去,她附耳说道:“寄槐把黄姑娘带回来了!”
我一愣,看她,她招招手,让我随她过去,进了后院吟风的屋子里,吟风见我进来,擦了擦眼角的泪,对我说:“奶奶!”
她的床上那个姑娘,额头,眼睛,嘴角全是淤青,已经面目全非,才离开两三个时辰,就成了这个样子。幸亏小白大夫在这里:“吟风,去请小白大夫过来!”
我问寄槐:“你怎么救她的?”
“黄掌柜回家问了那妇人,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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