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对我说道吟风和听雨,寄槐寄松一起走, 顺带送方嬷嬷回德州。我问他这是为什么?他只说风雨欲来, 他是未雨绸缪了。
常家老宅有人问询,我倒是稀奇是什么样的人家对这么一座宅子感兴趣。毕竟开国勋贵家的宅子, 因为开国之初就建,地段极好,历经了多年的扩展, 占地又大, 我从来没想过一两年内能出手。
说是晋中关家,我对于这些不熟,寄槐在这方面也是缺乏知识沉淀, 原本想着等常远回来商量一二, 可他这两日回来都过了二更天, 一清早又赶忙出去, 也没时间细聊, 我起了疑心, 问寄槐,寄槐也答不出所以然, 我这心里就一直纠着。
还是自己先去看看,等回来和他商量也好有个长短计较。备下车马, 比约定的时间早了半个时辰去了城东老宅,那里只留了四个人看守着房子,我下了车,寄槐去敲门,没有人应声。寄槐使劲敲,还是没人应。想来是我们平常也不过去,所以看门的人疏懒了。
他退了回来,从旁边的围墙那里翻墙而入,这才听见大门沉闷的吱呀声,门缓缓开来。那个中年男仆慌忙跑出去,到我跟前跪下道:“不知道奶奶到了!平日里都没人来,外面有个动静也就不探查,请奶奶宽恕!”我挥挥手,让他起来,也没什么好计较的,好好在门口迎候。
我带着听雨和寄槐往里走,没有人住的地方,一个夏天下来,杂草丛生,偶尔还有一两只野猫经过,倒是显得十分额萧索,早日找到下家也是好事,在京城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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