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只鸡,将鸡去了皮拆了骨,将已经酥烂的鸡肉剁成了蓉。
听雨在旁边给我打下手,她说:“周姨娘这么一个本分不争的人都被弄到这个地步……”我一听她是打算跟我讲这里面的内幕了,就示意她继续。
取了半瓦罐的鸡汤,烧开将熟鸡蓉调入鸡汤中,鸡肉如粉一般散开,烧开后,再放入烧开花的浓稠白米粥,等粥再次烧开,调味,自家吃不讲究,直接另切了葱花洒了进去。
这期间听雨也和我八完了周姨娘那点子简单的故事,侯爷亲自去问老太太讨要的绿萼,收了房。到底是刚纳的,一阵新鲜,连着几个月宿在她那里。起先,因着是老太太跟前的人,莫氏也没对她怎么着,后来没多久她就怀孕了,第一个孩子顺顺当当的生了下来。可做月子的时候,就不那么地道了,短吃短穿的,刚巧是冬天,给的碳都是烟气很重的,据说月子没做好。
这侯爷几时将他那些妾室当成人看,不过是个玩意儿罢了。再等她能服侍的时候,也不管她身子好不好就随意折腾她了,据说后来又一阵子崩漏不止,也不知道怎么着这次又怀上了,本来郎中就劝她不要这个孩子了。
可太太念了一声佛说:“阿弥陀佛,好端端地哪有堕胎的道理?自然要细细地保养。”就这样天天吃药,天天保养,五个月不到,昨夜滑了胎,今日就挂了绳子,一命呜呼,听雨给了我一句她自己的总结:“想来是被两人逼地活不下去了!”。这是她难得吐露她自己的想法。
我边盛粥,边心里
分卷阅读53(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