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第二次了?”他显然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冷笑道:“海兰察参领是不是觉得夏某人十分羸弱,根本无法自保,所以才几次三番地扑过来救助?算上劫营那一次,已经是第二次了吧?”
他这才明白过来,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道:“不是的,海兰察没有这个意思……”他一着急,汉语又不管用了,呜哩哇啦说了一大堆蒙古话,见我一派茫然,赶紧又换回来,“啊,那个,我也不知道怎么说,纯粹是,那个,身体自己动了。”
我大囧,这是啥理由啊,弄了半天,原来是这个理由,那是不是谁在他旁边他就扑谁啊,要不是他一再对夏紫薇表白,我都以为他有那啥倾向了,还真是博爱啊。当下开玩笑地打趣了一句:“海兰察参领果然是爱兵如子,感情谁在您旁边都能平白地多些生命安全保障啊。”
他愣了愣,也不知道听没听懂,我正想郑重地叮嘱他两句,他却忽然道:“夏兄弟,我当时,真的没有想那么多,真得是身体自己就动了,至于其他兄弟,战场上,大家都离得远,即使我想,也从来没有保护到过。没有人像你这样,离我这么近,所以我没法回答,是不是对谁都会这样。”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口音依然是那种奇怪的带着蒙古味儿的磕磕绊绊,一双眼睛却明亮清澈得紧,连这迷茫的夜色都掩盖不住,反倒显得我那句话,十分的不磊落,万分的不坦荡。我怔了一怔,终是叹了口气,无奈地道:“行了,我知道了,过来坐下吧,让我看看你的
第20部分阅读(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