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君,我就连哭都没地儿哭去了。
等到快一个月的时候,我去那边宅子看了一次,nc燕伤养的差不多好了,人也胖了一圈,脸颊如同白面馒头一般微微鼓起,跟叉烧五两个刚好配成一对。
我看着两人眉来眼去,估计这感情培养的也差不多了,打了几句哈哈,便拉着叉烧五出了门,翻出这一个月的账本,笑道,“五阿哥,您看,您老这个月过得舒坦了,紫薇这边的损耗……”
叉烧五的脑子虽然像块叉烧,但是于钱财上倒并不吝啬,当下他马上拍胸脯说没有问题,明儿就送银票过来,让我放心,不会让自家姊妹破费云云。
我心中自然很是高兴,于是把账本收起准备走人,不料还没转身,袖子就被叉烧五拉住了。
回头看时,便见他一脸愁苦和焦虑,竟如同想大解找不到茅厕一般,不由得大奇,赶忙问道,“五阿哥,何事烦恼?”
他吞吞吐吐了半天,方才憋出来一句,“紫薇,我今生,非她不娶了。”
我呆滞了零点零零一秒,已然反应过来,眼下能够要叉烧五他说出“非她不娶”这种话的,必然是非白痴鸟莫属了。
心中已然呕吐了千百遍,但面色依然不变,惊奇道,“不知何方佳人,竟俘获了五阿哥的芳心。”
他在纠结的脸上扯出一丝笑容来,“只有她,只有小燕子。”
og,果然,我于是笑道,“可喜可贺,如若是她,倒真成了一段佳话。”
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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