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的娘,我是你妹妹这种话。现在她连我这个亲生女儿都没法认,更不要说你这靠蒙骗混来的干女儿了。”
似乎是终于弄明白了没有什么油水可以捞,又实在忌惮于我周身的杀气,她的眼神明显地暗淡了下去,嘴里小声咕哝了一回,还是不情不愿地应了。
我心情甚好,于是又顺便安慰了她两句,“当然,如果你乖乖地,不乱说话,这里还是可以给你住的,毕竟你还是为了这事儿受了两回伤,咱们夏府也不是什么吝啬的人。”
她闻言顿时无限惊喜,我盯了她一眼,她便立刻如同见了青蛙的蛇一般不敢动了,“但是你记住,夏府与你的瓜葛,也仅限于此了。”
看着她惊惧的眼神,我心满意足地飞身出了门,回家继续睡觉不提。
第二天,那边宅子来报,说无甚要紧事,只是姑娘不大好,伤口似乎是恶化了。我心中有数,令她们好生照顾着,却并没有去看,估计就是昨天晚上被惊吓了一下,又加上叉烧五的那一盆水吧。伤口感染是必然的,于是本来也就是十多天就能好的伤,这一下子可能就得至少拖上一个月了。
傍中午的时候,老乾又来宣了我进宫,我心知是要问nc燕同我的关系,以及围场事件的来龙去脉,早已经备好了一套说辞,侃侃而谈,什么大杂院出身的贫苦女孩儿啦,街上偶遇啦,给了她点银子啦,没有什么特别的。将偷东西的那一场事,只字未提,更是没有什么认亲的事儿了。
老乾唏嘘了一阵,又赞了我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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