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天那个样子该多让人心烦啊……”
一事无成。
一无是处。
一败涂地。
两个人似乎各有心事,一时之间没人说话了,空气都安静得很。
好半晌,陆骁突然开口:“ 疼吗?”
“ ……死的时候。”
声音轻轻的。
林放枝一怔。
疼啊。
怎么可能不疼。
锋利的刀尖割进肉里的时候,疼的倒吸凉气,手腕上鲜血直流一颗颗血珠往外涌像是在为她撰写一篇再漂亮不过的墓志铭。
带着清醒的疼痛,或尖锐或迟钝,一刀一刀都给她再深切不过的回忆。
更疼的是那一个个睡不着的夜晚,酒杯落地哐当破碎的方方声音和打火机擦着金属的清脆响声交杂在一起,流不完的眼泪最终被埋没在整夜整夜不曾消散的烟雾缭绕中。
她想了想,笑了一下:“ 无论身体上的还是我心里头的,都是过去的事了。”
刀伤也好心伤也罢。
她现在重新活一次,手上连割腕的丑陋伤疤都不曾有,白白净净,纤细柔软。
再完美不过了。
陆骁却严肃道:“ ……过去的伤害也是伤害。”
“ ……”
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有温暖的东西一下子挤进去,铜墙铁壁随即马上崩塌开来。
林放枝看了眼陆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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