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窗户,铁门一拉就是乌漆嘛黑一片,这会儿亮着盏不知道哪个年代的节能瓦斯灯泡,锡纸烫就坐在灯泡正下方的一张靠椅上,烟头落了一地。
他背后就是一张简陋的钢丝床,床单被罩铺的乱七八糟,枕头像是被老鼠咬过破了个洞。
林放枝下意识倒吸了口凉气,闭了闭眼睛,希望下一秒锡纸烫就能被头顶上晃晃悠悠的灯泡掉下来砸死。
可惜并没有。
她睁开眼,锡纸烫仍旧好好坐着,摆着最贱的pose,用最贱的声音和最贱的笑容说道:“好久不见啊林放枝。”
她没正眼看他,只问了句:“那个震哥,和你什么关系?”
锡纸烫笑出声,带着难掩的炫耀和自豪说道:“我亲表哥。”他站起身来,“怎么样,牛逼吧?”
她看了锡纸烫一眼,发现他还在自得地笑,就也跟着笑起来:“他给你出的主意?”
林放枝往后退了一步,脚后跟不知道撞到什么硌得慌,她看了一眼,是个破电风扇。
接着道:“他是哪片儿的地头蛇我不知道,但是你,不是还在念书吗?”
锡纸烫嗤笑了一声:“那又怎样”末了又补了一句,“震哥罩着谁敢惹我?!”
“真要出了事,他自己在外边混的倒是不怕进局子,你呢?”林放枝咬了咬牙,“这可是强.奸罪!”
……
锡纸烫愣了愣,继而又开始口吐芬芳:“说那么难听干嘛,这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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