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的快感,反而觉得窘迫,懊丧地问他:“我是不是特别无趣啊?”
不等他回答,她又自己肯定自己:“你不要否认。我确实挺无趣的,方焱说得也有道理。你跟他说那么多做什么,反正只是点头之交,就让他那么觉得好了。”
林隽连生气都觉得无力,虚虚地浮着笑:“有时候真的不明白你究竟是淡泊还是蠢。”
谢芷默连这个问题都不见得在乎,笑呵呵地说:“是蠢。”
世上好像根本没有她在乎的,甚至在乎到想要据理力争的东西。
可是他知道,是有的。
那是在他们常去的日式料理餐厅,谢芷默不甘地咬着牙,摊出一只手,执著地对那个人说:“银行账号拿来,我把钱给你划过去。”
她一向不拘小节,对钱财上更加豁达潇洒,赚一笔就爱大肆请客,如果有人送了她礼物之类,她也不会拘于人情债,总是想着反正总有一天会还回去的,反而不怎么放在心上。而林隽替她做了那么多事,她也很少郑重其事地道谢,只是会在事后用熟络又轻松的方式,不动声色地还上。她说,这样才不算见外。
按照她的性格,故人替她付一顿饭钱,她是不会推脱的。
可是她偏偏对聂子臣执著,连一分钱都不想欠他,一星半点的瓜葛都不想有。
对于她这样的人来说,这种一定要一刀两断的执著,必须老死不相往来的倔强,反而切切实实地证明了,这个人在她心里有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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