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的手腕不放,仿佛真的跃跃欲试。
谢芷默在房间里待了会儿,出来正好撞见这场面,简直想过去踹他一脚。她又好气又好笑地过去把他的手收回去:“你有病啊……”
聂子臣笑得又痞又贱,问她:“你家猫有没有打过狂犬疫苗?”
“……没有吧?”
“好像传染给我了。”他双手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颈上轻咬一口,“治不治?”
“你放开我……”谢芷默脖子上温温麻麻的,感觉不到疼,耳根却腾地红了,“放开啊,未来看着呢……”
“那就让它看着。”
他的手掌慢慢不规矩起来,下巴搁在她肩上,贪婪地闻着她发间的香气。谢芷默全身紧绷着,一开始还弄不明白他突然的粘腻,久而久之察觉到一丝酸味,笑道:“你幼稚不幼稚啊?”
他声音低哑:“你可以试试看。”
谢芷默被横抱着往卧室走的时候,脸红得都能滴出血,喊他停下,结果他抱着她抵上墙:“在这里?”
“……!”
幸好他知道她脸皮薄,把她放上床的时候在她耳边道:“你还是以前比较……主动。”
谢芷默羞惭地把脸埋在被子里。少不更事的时候跟他在一起的每一天心情都是“今朝有酒今朝醉”,甚至隐隐预见到分离的时候,把这种事当成纪念品,装作醉酒逼他就范。结果还真是,惨痛的纪念品。
谢芷默居家只穿了一条针织裙,宽松的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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