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一并把锦绣交给他。”这是身为一个母亲,阮清歌为儿子铺好的道路。
江枫又问:“所以你要让锦绣改姓温吗?”
“姓什么有什么关系。外公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让锦绣做出全国最好的绸缎和刺绣。现在有天弘这个靠山,有承光这个继承者,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一定能实现外公的愿望。”阮清歌想起了天天要自己背诗经的阮修远,眼眶渐渐湿润了。
江枫低下头,哀求道:“可不可以不要把爸赶走?爸年纪大了,除了做生意外什么都不会,让爸呆在锦绣吧。”
阮清歌冷肃的眸子不带丝毫情感,沉寂得仿似一汪深深的潭泉,清寒的声音凉凉地在江枫耳侧响起:“当初你对妈做的那么绝情,现在休想有商量余地。和乔龄赶紧滚吧,别让我见了恶心。”她深吸一口气,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两人。
回家的路上,她望着窗外的夜景,然后把视线转向温锦言那张过分英俊的侧脸上。
“不要用这种表情看我,我会忍不住想欺负你的。”温锦言修长的十指欢快地在方向盘上敲啊敲。
“什么表情?”
温锦言言简意赅地说出两个字——“花痴!”
阮清歌切了一声,低下头,唇边泛起了一圈又一圈的笑意,那种欢喜遮都遮不住。
温锦言继续笑道:“阮清歌你就承认吧,你爱我爱的都要疯了。这么帅,这么有才,还这么体贴,打着灯笼也找不到别我更好的男人。”
阮清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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