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歌连忙站了起来,如实回道:“他在里面给承光洗澡。”
“不是我说你,阿锦在外面累了一整天,你做妻子的就应该体贴点照顾他,怎么能让他做事呢?”虽然这句话严芸说的很没底气,但是因为有婆婆这个身份在,教育起儿媳来显得格外的理直气壮。
“是锦言想——”
严芸瞧见儿童床上一大一小两个枕头,打断她的话,继续喋喋不休:“你都在这里和承光一起睡吗?不是我说你,你身为妻子,怎么能让丈夫独守空房?他过年就三十了,你想让他什么时候才能有自己的孩子?他嘴上当然说不在乎,视承光为己出,可天底下哪个男人不想要自己亲生的骨肉?我说你的自觉性能再高点吗?”
严芸默默在心里给自己点赞,太棒了,条理清晰找不出漏洞,句句在理让人无法回绝。
阮清歌十个指尖拢了起来,低眼耷眉地回道:“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阮清歌整理温锦言的衣柜,准备把自己的衣服搬过来。这时,温锦言走了进来,呈人字形地倒在床上,疲乏地说:“老婆,我需要你的爱心按摩。”
阮清歌学过盲人按摩,按摩时力道均匀,柔中带刚,刚中夹柔。没多久,温锦言就舒服得哼哼唧唧叫起来了。
“你别这么叫。被人听了,还以为我们在做坏事。”阮清歌脸一红,这个男人总是不经意间就让她想入非非。
“我想做坏事,只怕有心无力。”
阮清歌心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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