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胃穿孔还有胃出血的症状。虽然情况已经改善了很多,但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痊愈。”郑医生一撒谎就会脸红,还好对方是个盲人,要不然肯定露馅了。
“都怪我以前没有让她好好休息。”阮清歌自责极了,朝郑医生深深鞠了一躬,“我妈就拜托你了,谢谢。”
郑医生觉得自己真的担不起她的鞠躬,他所做的也只是最大程度减轻阮蓉的痛苦,让她走的时候舒坦些。他是医生,不是神仙。他渴望把每位病人治好,却眼睁睁看着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慢慢地枯萎、凋零,直至消逝。尤其在这个重症病房,几乎可以说是病人的最后一站。他每天都在竭尽全力,为病人减轻痛苦、延长生命。然而他也知道,每熬过一天,病人既对生充满感激,又对死增加恐惧。
阮清歌带着儿子回家,匆匆吃了点宁南星送来的食物,然后捋起衣袖,把砧板上的鲈鱼剁成肉泥,放进砂锅里,熬了一碗鲜美的鲈鱼粥。
没多久,阮清歌又带着儿子回到阮蓉的病房。医院的伙食不好,又缺乏营养,所以这段时间,阮清歌换着花样做养胃的食物,一日三次往医院里送。
阮承光拿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又吹,等热气全散后,放入阮蓉的嘴巴。“温叔叔说,这周六他们全家要来我们家做客。”阮承光凑到阮蓉耳边,鬼灵精、小小声地说,“我知道,是送聘礼定亲。我妈妈终于要嫁人了。”
阮清歌脸一烫,这话从儿子嘴中说出来真真叫人难为情。“妈,他们会来医院看望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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