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下来。
温弘站在门口,看着这个似曾相识的画面,恍然意识到这不正是二十年前他和锦言相处的模式吗?虽然锦言沿着他铺好的道路,成为了非常出色的设计师,可是父子之间始终有层隔阂。这几年来,温弘一直在反省,难道他对儿子的教育出了点问题?
看到阮承光如此抗拒,温弘哀叹着,看来不是一点问题,而是很大的问题。
“阿锦,不能这样对孩子。”温弘走过去,和声和气地对阮承光说,“承光,爷爷在这看着,保证不让温叔叔再打你。”
“真的?”得到温弘的庇佑后,阮承光破涕为笑,背过身,脱下裤子。他用手捂着下~体,一小步一小步,挪进了浴缸里。
温弘忍不住轻笑出声。温锦言又好气又好笑:“谁愿意看你的蛋蛋?”
“清歌说,这个世界很危险,不能在别人面前露出蛋蛋,男人也不行。”阮承光将身体没入薰衣草香水浴中,舒服得眯起眼睛,拉长尾音叹道,“啊——”
温锦言挤了些沐浴露,涂在他瘦得皮包骨的小小身体上,心里揪心似的疼,“再黑点,就是非洲难民了。”
小孩子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阮承光向温锦言露出讨喜的笑容,已经把刚才的挨打抛之脑后了,“温叔叔,非洲在哪里?”
“在黑黑的土地上。”温锦言拿起毛巾,帮他搓背。
“那什么是难民?”阮承光眨了眨眼睛,那浓密纤长的眼睫毛就像两把小扇子似的,仿佛能把人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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