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口袋处滚白边,典型的香奈儿风格。”
温锦言失望地叹了一口气,他想让阮清歌打破常规,她怎么反而还拾人牙慧?这样没有新意的设计,他怎么能让她通过呢?
傍晚五点,后勤部给每位应试者分发了盒饭。年轻的设计师们聚在一起,像是围观动物园里的猴子,惊奇地围观着角落处默默吃饭的阮清歌。
“天啦,她还没开始剪裁,究竟要磨磨蹭蹭到什么时候?”一个穿着热裤的女孩嘀咕着。
另一个留着短发的女孩不无鄙夷地说:“我要是输给她,就回去自挖双目算了。居然和一个盲人一起做衣服,心情真不爽。”
阮清歌置若罔闻,拜托过来视察的倪好给酥酥喂点狗粮。她用指腹触摸着米尺上的数字,在纸板上做记号,然后拿起剪刀,缓慢却熟练地剪裁着。
倪好也是学设计出身,看着她极为专业的姿势,忍不住问道:“阮小姐以前是裁缝师吗?”
阮清歌觉察到他语言中的善意,笑着回道:“以前师傅每天都让我做衣服,所以算半个裁缝吧。”
“阮小姐你真的很厉害,我自愧不如。”倪好由衷地叹道。
“你是想说我身残志坚吗?”阮清歌唇边泛起了浅笑。其实她非常讨厌“身残志坚”这四个字。那简直成了残疾人的魔咒,好像“身残”了就必须“志坚”一样,一点点的自暴自弃都不符合大众对你的期望。
等她用珠针把裁剪的衣片固定在人台模特上,构出大体框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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