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故意的!”阮承光急促地叫道。
“承光,公共场合不要吵。”阮清歌低喝一句,依旧还是那副镇静自若的表情,“警察同志,我想这应该只是一场误会。承光还是小孩子,绝对不会做出抢劫的行为。”她环顾四周,似乎是在寻找着谁,缓缓致歉,“温先生,实在是对不住了。请大人不计小人过。”
一旁悠悠茗茶的温锦言发话了:“人性本恶。谁说小孩就不会偷摸拐骗?”
这个低沉醇厚的嗓音……
阮清歌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下午在车里说话的那个男人。
阮承光巴巴地望着温锦言,豆大的泪珠在眼眶里打转,“我是好孩子!”他委屈极了,嘴巴一瘪,哇哇大哭起来。
温锦言听的头都大了,厉声训斥道:“别哭了!真是的,一个盲人,一个哑巴,外加一个爱哭鬼,你们家就没有男人吗?”
阮承光用手背抹去眼泪,抽抽噎噎地回道:“我……我……是男人。”
“就你一个小萝卜头?”温锦言哭笑不得,“你爸爸呢?”
阮承光转头看向阮清歌,不敢说话,只敢摇头。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爸爸,也敏感地意识到,爸爸是妈妈最不愿谈到的人。
阮清歌多一秒都不愿让儿子呆在这种地方,拍了拍他稚嫩的肩膀,催促道:“承光,你确实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快点向温先生道歉。”
阮承光低下头,用带着明显哭腔的童音细声说:“温叔叔,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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