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京,我本意是维持好个大家庭,让每个人都能和睦相处。但事与愿违,郝江化的恶逐渐显现,像个恶魔样吞噬着我脆弱的心灵。既然下嫁与他,就心意操持着那个家,
做好个妻子的职责。但是二人矛盾已不可调和,让我陷入两难之地,纠缠在两者之间,就如同个男人加在婆媳之间样,让我感到很绝望。如果是你,在老公和儿子之间,你又该如何选择呢”李萱诗把问题抛给了白颖。
白颖听着李萱诗最后的句话,似乎很有道理,就像母亲和老公同时掉入水中,该先救哪个呢?让人陷入了两难境地。白颖低头沉思着,看见窗台上有个地球仪,于是用手指拨弄着,只见蓝色和白色交替着。眼前亮:“看似很有道理,其实就是个伪命题。就像这大陆与海洋,狮子与鲨鱼本来就不是个世界,更谈不上有什么冲突和矛盾。郝江化和京哥哥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又相距三千多里路,风牛马不相及。若不是你在中间牵连,恐怕二人不过是路人罢了。你和郝江化在郝家沟过的好好的,我和京哥哥在北京过的好好的。每次不都是你的原因,我们才去郝家沟。后来若不是你创造机会,又怎么会和郝江化苟且那么多年。其实你本来根本就没有必要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只要好好在郝家沟做好你的好妻子就行了,而不是利用京哥哥的恋母情节,既亲近又远离遥控着他的心里。你明知郝江化是什么样的人,还将我留宿在郝家,还常常谈起他的性事。而我那时也是傻乎乎的直在与狐谋皮,而没有去和母亲交流些心事。你的口才确实很
【郝叔和他的女人】(续二)(7/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