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邮递员手里接到信都顾不得跟邮递员道谢,谢老太接过信就迫不及待拆开来看,不过顷刻,谢老太脸色急转白。
要不是袁建军没走及时扶住她就要倒地了,袁建军还道:“谢大姐,谢大姐......”
可惜,谢老太聪耳不闻,只是眼泪像断线的珠子顷刻流满面颊。
旁边在田埂上工一直关注着的大儿媳谢白氏一见,边跑边道:“娘,怎么啦?”
等赶上来忙第一时间扶住谢老太,之后才对袁建军道:“谢谢袁同志,我娘麻烦你了,你还有事就去忙吧!”
袁建军闻言忙抽身离开,口中说:“那行,刘家村还有信,我就先走了。”说着骑着自行车离开了。
而此时,看到这一幕的谢老头也从远处的田埂赶过来了,走近看谢老太这样,口中即道:“老婆子,你怎么啦?”一连几声,可惜谢老太像是没听到似的,寂静流泪……
这可把不识字的谢老头急得只差团团转,而趁着这功夫,大儿媳妇谢白氏已经拿起她娘手里的信看起信的内容。
谢老头在旁问:“大花,信里说什么?”
大花是谢白氏的小名,或是她到谢家后人们就这么叫她,谢白氏是她在祖谱上的名字。她是谢老太在战争年代捡回来的,那年她只5岁,只记得自己叫什么白,白什么的。
当时谢老太还只生了谢老大,老二两个男孩子,可想要个女儿了,看她无家可归,就当女儿养着她了,谁知道最后还成了儿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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