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依的额头,柔声道:“你慢慢体会吧,姑姑走了。”
“姑姑再见。”云依失魂落魄地向云想裳摇了摇手,芳心却仍然沉浸在听到姑姑那席话的震惊之中。
夜,明月高悬。
耀眼的冰峰横亘天宇之下,仿佛近在眼前。
三顶登山帐篷静悄悄地躺在冰发之巅上,凛冽的山风劲烈地刮着,似乎随时都可能将这三顶帐篷刮入深不可测的深渊
散乱的光束在帐篷外四处照耀,狂风里隐隐传来人们焦急的呼唤。
“马驽,该死的,你得撑住,一定要撑住,我就来救你”
一名胡子上已经缀满冰花的汉子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峭的冰坡往下爬,脚下的冰爪每一步都深深地刺入冰层,但仍然难以抵挡强烈的山风,好几次都差点被山风硬生生刮走。在冰坡的下沿是一堵壁立千仞的绝崖,一支冰镐正颤巍巍地钉在冰沿上,冰镐的一端爬着另一位年轻人,沉重的身躯像麻袋一样在狂风里飘飘荡荡,危在旦夕
“撑住”往下爬的汉子怒吼一声,正欲踩出一脚,陡然加急的狂风忽然狠狠袭来,顷刻间他感到脚下一空,庞大的身躯已经凌空飘起,远远地抛向空中
“不,享特不要”吊在冰沿下的年青人目睹了这一切,绝望地衷嚎起来。
危急之时,一阵轻柔的清风忽然从空中刮过,自然必死无疑的享特从犹疑中睁开眼来,却忽然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避风的山岩之后,劲烈的飓风犹在呼啸,但自己已经安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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