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遭受打击的神经颇有些承受不起,差点软倒在雪地里,颤声问,“你说什么情剑他”
“啊呀,快走快走。”大喇嘛的脸上浮起焦躁之色,不耐烦地说道,“他让妖女给掳走了,若不抓紧些去救他怕是要像唐三藏一样让人给煮着吃了,快走快走。”
“这”水暗香被动地跟着砣佗在雪原上急步前行,一面阻止与她同行的人试图的解救,示意她并无危险。
护送水暗香下山的几个老外无趣地摊了摊手,略略犹疑间水暗香的倩影已经随着大喇嘛的身影消失在茫茫的雪原之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水暗香一面紧跟着砣佗急促的步伐,一面感到心力交悴,今天接连发生的事情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对她造成的打击要巨大得多,便是当初绝情剑骗她说分说时,都没有今天这般令她感到难以应付
“你到了便知晓了。”
砣佗双目注定前面,对水暗香娇靥上的憔悴之色视若无睹,几乎是拖着她在前进。
当水暗香感到再也无力为继,几乎恨不能在雪地上躺下时,砣佗终于喘息着说出一句:“呼呼终于到了,希望还来得及。”
水暗香吃力地直起腰来,清冷地摇了摇头,她都已经在雪原上以极快的速度飞奔了将近整整一天了,现在想想该是一股什么样的信念支撑着她能够坚持如此之久
对,是情剑对情剑安危的挂怀令她超脱了自己的极限,竟然狂奔了近乎整整一天,在这样高度的雪原,对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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