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绝情剑的前世,如果非要找个令他感到畏惧的人出来,那除了林玉娇再不会有人能够当选。
烦躁地打开门,绝情剑脑子里乱哄哄的浑乱不堪,连客厅里的异常亦不曾发觉。颓然地瘫坐在沙发椅上,将自己的脑袋埋进双掌里,无论绝情剑在人前表现得如何冷静强悍,他终究也只是个人,有人便有情绪,有情绪便需要发泄,没有人能够例外
没有情绪的都不是人,而是神。
吁了口气,绝情剑在黑暗中抬起头来,怔怔地望着窗外茫茫的星空,若有所思却什么也没有想
客厅里的灯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亮了起来,霎时将客厅映得亮如白昼。
绝情剑骤然吃了一惊从沙发上弹身而起,目光惊急地四下里乱找,冷喝道:“谁”
心里却是不无自责,只是遭遇了些许的烦恼事便如此失魂落魄,客厅里被人潜伏亦不自知这真是不可饶恕的错误。
紧闭的窗门突然洞开,劲急的冷风自窗外吹荡进来,刮起垂落的窗帘带着劲风扫向绝情剑的后脑,绝情剑听风辩位急促间整个身躯不可思议地平移数尺,堪堪避过窗帘的这记飞荡,但不待他喘息,面前的那张巨大的沙发陡然自动移动,带着凶猛的气势向他横压过来
同一时间,原本竖立的衣帽架亦凌空飞起,在空中横倒,然后如利箭般向绝情剑来。
绝情剑对既将临身的危险却是毫无所觉,只是双眼发直,直直地望着客厅墙上的那幅油画,在油发里,达芬奇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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