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比我还要重要快说”
绝情剑傻兮兮地望着云依,虽然惊异女人在情绪激动的时候居然还可以如此条理清晰地问出如此长串的问题,但他知道这般时候,装疯卖傻是最明智的选择,否则只能是越描越黑,越说越糟。
“我恨你我讨厌你”云依使劲地推着绝情剑,但绝情剑总像个不倒翁怎也推不倒,力乏了,云依才想起用小嘴咬,但刚刚在绝情剑的脖子上咬了一小口,便心软了,眼泪便纷纷而下,抽泣道,“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你也一样泣泣”
绝情剑默默地承受着云依的抓挠神功,知道这会定要咬定青山不放松,坚守三缄其口的无上真诀,愣是不吐一个词儿,此招果然渐渐奏效,云依发泄一通后便渐渐地回复女的本色,使出最后的杀招眼泪神功。
心里想着一些沉重的往事,绝情剑缓缓地酝酿着情绪,深沉的表情在他脸上渐渐流露,他的目光也渐渐地凝重起来,低低地吸了口气,在绝情剑确信已经很好地控制了场景的气氛时,他才落寞地说道:“依依,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么”
云依的娇躯霎时轻轻一颤,绝情剑深沉的带些淡淡忧伤的男音就像一柄锐利的利器,轻易地便刺穿了她心灵的防守,在男人使出必杀的苦字真诀面前,她连一丝抵抗的意念亦没有
似乎是在本能的驱使之下,云依轻轻地点了点头。
绝情剑心下大是得意,但脸上的表情仍是沉重之极,以淡淡忧伤的语气开始他缓缓的叙述:“有一天,有个人在黑夜里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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