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西藏,甚至在喇嘛寺呆了很长一段时间呢,不过,这都是前世的事情了可这些事,怎么能告诉白云生既便说了怕也是不会相信吧
绝情剑随便撒了个谎。
“这事说来就话长了,认识托勒密时我年纪还小,那年托勒密找到了我的家乡,和我的师父有一段恩怨,后来师父带着我来过西藏喇嘛寺,所以我知道托勒密,也知道他在喇嘛寺。托勒密的血手印至阳至刚,可以焚金化铁,是最适合替小玉解冻的人选了。”
轻轻地吁了口气,白云生松开了紧握的五指。
“这么说来,托勒密并非你的师父了”
绝情剑的眉头轻轻地蹙紧,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白云生,蓦然问:“怎么大哥与托勒密可曾有过节”
“啊”白云生似是被绝情剑问得一愣,旋即不自然地笑笑,说,“没,没有过节啊,只是随便问问,呵呵。”
一缕云自绝情剑心头掠过,生仁厚的老大连撒谎都是这般不自然,让人一眼便瞧出破绽。难道说老大真的和托勒密会有过节
“那,我们还是继续找暗香吧”白云生似欲掩盖自己的失态,急忙避开话题,但话出口马上便后悔了。想起之前绝情剑失魂落魄的表情,暗责自己实在不该再次提起水暗香的,至少也不应该现在提起,这简直就是往老二的伤口上撒盐。
不过,绝情剑并没有出现他所担心的痛苦表情。
绝情剑只是仰天长吁一声,轻松地说道:“大哥,暗香已经离开雪山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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