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怀里,娇靥早已经红如晚霞。
不远处的云飞天轻轻地伸手拭去额际的汗水,游目扫了热情相拥的两人一眼,似有莫名的色彩在他的眸子深处隐隐流转,不知是黄土遮掩了他的脸色,还是金色的夕阳在他的脸上投下了浓重的余辉,此时的云飞天,看起来有几分深沉。
“还不下来”绝情剑将嘴凑到水暗香粉嫩的耳垂边,珠玉一般的色泽让他真想轻轻地咬上一口,“难道你想进男人更衣室参观吗”
从绝情剑的身上下来,水暗香玉腿一软几乎瘫在地下,幸好男人眼疾手快一把擤住了她的细腰。水暗香细细地娇呼一声,娇媚地瞟了绝情剑一眼,纤手将额际凌乱的发丝拢了拢,举止前流露出一股淡淡的媚意,让绝情剑有着刹那的失神。
直到绝情剑的身影没入更衣间的门里,黄盈才从旁边悄悄地靠了上来,凑着水暗香的耳朵细声道:“暗香,瞧你芳心可可的模样,怕是最后防线都快要沦陷了呢。”
水暗香轻轻地啐了一口,但美目里流露出来的喜意却是连傻子也分辩得出来。
校园里的岁月总是过得特别快,转眼间渐冷的清风吹落了法国梧桐树上的最后一枚败叶,萧索的冬天终于到来。
绝情剑和水暗香开始自然而然地进入难舍难分的热恋,如胶似漆般沾在一起,大多数时候他们会相依相偎地躺在三舍前的草地上,水暗香通常会细心地替男人剪着又长了的指甲,然后听着从楼上传来的凄凉歌声,轻轻地叹息一声:“好凄凉的歌声呀,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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