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小七,你冷静点。”白云生一把抓住林洋的手,凝声道,“凡事要往好处想,老二不是苏醒的机率要大一些吗”
“大哥。”林洋一把抓紧白云生的手,带着哭腔道,“二哥他都是为了救我才我该死啊”
“小伙子。”医生忽然望着白云生,神色再不似方才那般冷漠,“现在你该正式通知病人的家属前来了,你只是病人的同学而已。”
白云生掉头,望一眼病床上紧闭双目的绝情剑,嘴唇变得苍白而无血色,然后长长地叹息道:“医生,他已经没有家属了,他曾经亲口跟我说过,他已经是个孑然一身的孤儿了。”
林洋的嘴角轻轻地抽搐了一下。
在焦急和难耐的等待中,三天很快过去,第三天,眼看太阳已经从天边无可阻碍地滑落,昏迷中的绝情剑却仍然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林洋从病床边的椅子上站起坐下,又站起又坐下,豆大的汗珠已经从他的额际滴落。
白云生神色镇定地坐着,只是轻轻地握着扶手的手背上,青筋已经暴起。
每个人都屏住了呼吸,304寝室的六个人都已经到齐,都在等待着奇迹的发生。
“水”
死一般的寂静里,一丝若有若无的呻吟像空气般飘过,却令每一个企盼的人竖直了耳朵。
“水”又一声俞发清晰地呻吟声传来,眼尖的林洋终于发现了绝情剑的嘴唇轻微地颤了一下,顿时便惊喜地一蹦而起,“醒了醒了二哥醒了,哈哈
17(36/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