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绝情剑的语气里开始透着不容置疑的味道,也透些不耐烦的萧索意味,于是女孩很顺从地坐了下去,末了还红着脸向绝情剑连说了好几声谢谢。绝情剑却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这样清丽单纯的女孩子,她的父母还真敢让她孤身外出
然后是沉默,绝情剑懒懒地靠在座椅的靠背上,感到座位上的女孩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短短的几分钟里便变换了好几次坐姿。
“这是你的书”女孩终于主动打破了沉默,指着小桌上的那本红与黑问绝情剑,绝情剑低头看了女孩一眼,女孩马上便移开了视线,晕红的粉脸下白晰的玉颈娇嫩动人,但绝情剑的心连跳都不曾跳一下,这与绝情剑第一次人生时好色如命的格大相径庭。
“想看就看吧。”绝情剑漠然地说了一句,轻易地便知道了女孩问话的用意,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开,身后似乎轻轻地传来女孩一声谢谢。
到现在为止,有个问题一直在困绕着绝情剑:自己究竟是不是该去黄河大学上学
去吧,不过是再一次重复第一次人生时那种黑暗的人生,最后仍然要走上自我毁灭的不归路。逆天不去吧,鬼知道命运又会将什么样的打击加在自己身上老爸和小玉的死去就像是一记闷棍狠狠地敲在绝情剑的心上,敲散了绝情剑所有的改变已知命运的企图。
这真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情,几乎所有的世人都梦想着知道自己的命运,梦想着能够预知自己的未来,可真正知道未来的绝情剑却宁愿对将来一无所知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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