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雪白软嫩,间或拉扯著已尖挺红豔的尖。
一边爱抚著两团嫩,膝盖也跟著曲起,直直抵著花心处,轻轻地挤压磨蹭,察觉到一抹淡淡的湿微微染湿他的布料。
“这麽快就湿了想要我吗”他嘲讽地说著,薄唇往下移,张口含住一只粉嫩尖。
舌尖在晕四周轻绕著圈,将嫣红蓓蕾舔得水亮,然後张口含住,大口吸吮。
“嗯”享受著传来的酥麻快意,芸儿轻吟著,被绑住的手忍不住用力挣扎。
“用手揉揉不不要”她喘息著,满脸羞红──自己怎能开口求他对她做这种事情
可是贝齿咬住红唇,花里越来越痒,好想要他揉揉沈甸甸的
芸儿自然不知道,情殇纵然已解,可是却留了後遗:每一动情,仍就会催动体内的余毒。
“你刚刚不是说不要,不是一直抗拒我吗”他轻咬著她的尖,俊庞尽是嗤冷嘲意。
“我”她看著他,唇瓣轻咬著,下腹烧著难耐的情欲火焰,让她渴望著他。
“狐狸难道连伺候男人都不会”
他突然放开手中的饱满,将她的身体扶起,跪坐在她身侧,一手解开裤头,让火热硕大弹跳而出。
“你”芸儿瞪著眼睛红著脸哑然地看著他巨大的男长。
“怎麽样喜欢麽”炙热对准那半张的红唇,窄臀一挺
热的硬铁一被湿软的小嘴含住,顶端小孔立即兴奋地沁出几滴白,软舌尝到完全男的气味,芸儿忍不
024 打了才听话?(高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