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么拍板决定,佐助觉得他还是应该少争取下,“等……”
“哇哦~你有异议?”
“——不。”佐助立即正经脸色回应。
虽然对方的语气很愉快,但他还没傻到以为岺央真的在很愉快地等待自己反驳他,在没有绝对的武力值之前,最好的方法就只有忍。
反正忍者就是要忍常人之所不能忍,所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走着瞧,这笔账他总有天要跟他算!
再次接到佐助的时候,天夜发现佐助整个就呈现僵硬状态。
“……”这种视死如归的心态让他想起了当年某人对感冒药宁死不屈的模样。
那时候真是被折腾得够呛。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怎么觉得佐助身体有点发烫?
刚把人放在地上,佐助便以脱兔之势撤离天夜的范围。
天夜看着随时在水面上保持着「我冲」状态的佐助,话下子堵在了喉咙口。
“……”这是闹哪样?“喂……”
天夜的声音仿佛就像下子松开了发条的手,被上足了发条的佐助同学“咻”的声冲了出去,然后很快又从六米的高空跌落。
“……”天夜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怀里僵硬如机械的佐助,刚把人放下,果然又逃走了。
天夜拎住某人的后领把人扯了回来。
“我说……”
佐助猛然颤,如同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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