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身上的味儿。”他微微红了脸,稍有些幸福地说,“冉冉身上也有。”
我吃掉面包,淡淡说:“很多穷人身上都有,防止衣物发霉腐烂被虫蛀,这是无奈的味道。”
“可我喜欢。”温航盯着我看。
我被他眼里的爱意弄得不舒服,只好岔开话题:“你二姐欺负你?”
我印象里,他二姐对温航是十分不错的啊?
温航摇了摇头:“那只是小时候,后来她就不打我了。我学了跆拳道,也不会再让她打。但是后来,她又做些让人不舒服的事,爸爸就把她送到国外去了……然后全家都去了国外,我一个人在这边。我跟他们没有感情,我只喜欢冉冉。”
我没有追问温航所说他二姐做的那些让人不舒服的事,因为上学的时间已经到了。
我拿起书包往外跑,见温航木讷无事所做,就叮嘱他把爷爷的茶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