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意一笑,从书包里翻出一把手铐,拉起温航的一只手腕,铐在实验台的外接管道上,我摸摸他的头发说:“你很乖,我要奖励你。”
温航怔忪疑惑地看着我。
我没有忘记温航背着我去看心理医生的事情。他依赖我,那是因为在囚室中,唯有我一个是他所熟识的人,也只有我肯对他笑一笑,偶尔关心一下,他对我的依恋,是一个即将溺毙的人对待手边稻草的心态。
可温航是个理智的人,所以他一出来,就迫不及待要看心理医生。他想摆脱对我产生的那种不可自拔的情愫。
这件事若是搁在旁人身上,可能很快消除阴影,投身到正常的生活当中。可温航不同,他身旁没有可以倾诉依赖的亲人朋友,他那个人又十分谨慎冷漠,从不肯将自己的脆弱示于人前,这样一个自闭封人的人,谁能医治得了他?
可现在情况又有不同,他家人要回来了。
亲人稍许的关心,对现在的温航来说,意义可能大不同。
我三天见不到他,谁知道会产生何种的变故?
我从后面拉下他的衣裳,大衣和衬衫凌乱挂在温航肘间,露出男生剔透的背。
皮肤是少年特有的娇嫩,他很瘦,肩后的蝴蝶骨略有些突出来,像对小小的翅膀,跃跃欲飞。脊椎骨从脖颈的碎发后延伸出来,笔直向下。
我俯身贴在他背上,一手从男生的背部划过,落在他胸口的位置,重重揉搓了一下。
“啊……”温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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