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口亦镶着不易察觉的暗纹纽扣。他微微垂着头,下巴隐匿在力气的领口里,只露出低垂的精致眉眼。
他最近长高了不少,我站直了也只及他耳骨。像今天这样穿着束身显型的大衣,越发衬托出少年人特有的高挑单薄。
六菱形的雪花瓣落在他乌黑的碎发里,整个人晶莹剔透的厉害。
这么一个诱人的异性生物站在自己面前,我多少有点心猿意马。况且这个人还是属于我的,一想到这几天都将见不到他,我竟有些许想念。
这样看他根本如同隔靴搔痒,愈发心痒难耐。
我四处看了看,想起学校的生物实验室钥匙还在我手里,一时有些疯狂,对温航使了个眼色,就径直往实验楼里去了。
身后的男生只是顿了一下,就拎着书包不远不近地跟上我。
我最近刚荣升为高二的生物科代表,前些天组织同学打扫实验室,钥匙还在我手里。现在老师学生都放学忙着回家,没几个人会到这里来。
一到没人的地方,我就亟不可待拉起温航的手,把他拽到三楼的生物实验室。
实验室里空荡冷清,有着特殊的福尔马林味道,混合着某些化学药品的挥发性气味,刺激着嗅觉。
我心痒难耐,再加上对他明里暗里的心机心存恼意,一进门就把温航推倒在宽敞的实验台上。
温航绷着脸不做声,撑着手臂向后仰着。
他在外人面前向来如此,此刻想必是出于惯性,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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