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航的仪器:“你猜他在想什么?”
他指的是温航,我愣了一下,林恩就又说:“在监狱里,犯人犯错是很少体罚的,他们关禁闭。但绝大多数犯人甘愿被打一顿狠得,也不愿意住进那座小黑屋。知道原因吗?”
我看着林恩,他也看着我,神色柔和。
我烦躁的心,竟渐渐平静下来。
是啊,心理的折磨往往比肉体的疼痛更为可怕。
温航的处境绝对比我要艰难的多,他每时每刻都要同心理的恐惧作斗争。七天,对他来说是何等的漫长?我真的没有把握赢他吗?
不,我是有机会的。
从前的他总是泰然自若,万事了若指掌的模样,他从不会如此丧失理智。他声嘶力竭、他伤人自残,统统是他承受不住的表现。
因为害怕自己会屈服,他才强硬。
林恩还说,作为一个旁观者,他发现温航对我已经产生了依赖和敬畏的心理。当然,温航可能也察觉到这一点,正在竭力抵御着。
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必须要乘胜追击,才有可能将温航彻底击垮。
要想重塑一个人,必须先打破原来的他。
一个半小时很快便到。
当然,对于温航来说,可能比一个世纪更为漫长难熬。
温航出来的时候,眼睛陷入更长时间的空洞。
头脑可能也一片空白,只呆愣愣坐着。
他脸上都是眼泪,但他自己分明
阴霾(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