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光晕,与这锈迹斑斑的黑铁融在一起,反倒有种刺激视野的美。
我平声静气地说:“你可以再骂一次试试。”
疼痛使他的眼睛氤氲着水汽,眼看就要落下来,却生生忍住,近乎扭曲地冷笑一声:“徐冉,是你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说完便闭上眼,做出挨打的准备。
敢对我出言不逊,我自然不会轻饶他,却不能随他的思路做。
他怕疼的时候,我就偏偏让他疼。
他觉得羞辱的时候,我便要他更觉羞辱。
我把男生翻过来,面对我躺下。
然后拿出剪刀,一点点剪碎他已经污秽不堪的白体恤。
衣物一片一片剥落,露出少年的胸膛。
他惨白着脸看着我。
震惊、羞辱、痛。
这些神情由别人来做,可能不会好看。他却偏偏平添了生动,平日里的温航,给人的感觉十分冷漠,就连微笑,也融不进眼底。
大概少有人能见到他这幅模样。
我笑了笑,锐利的剪刀尖端沿着男生的小腹慢慢下滑。
“别……”
随着铁链哗啦一声脆响,他猛地翻身,背对着我像虾米一样缩起来。
我扯着他运动短裤的腰线位置,用力向下一拉。
当然,由于麻绳的缠绕,不可能扯得下来,
他却条件反射般低呼了一声,倒像是无辜的良家少女
绑架(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