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味道。
我扯着他脖颈上的项圈拉开他,然后狠狠给了他一嘴巴。
“贱不贱?”我问他。
他被打得清醒了,漂亮的脸蛋满是屈辱。
我拖着他往外走:“你不是想出去吗?我就成全你。”
男生愣了一下,拼命挣扎起来:“别!别……我不……”
我无动于衷,一路把他拖出去,铁门被打开的同时,刺眼的阳光呼啦一下涌进来。
他赤条条缩蜷在地,整个脸都埋在胸前,屈辱地近乎颤抖。
在宽阔的蓝天底下,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情况下赤裸,像他这种极重视面子的人,一定没有试过。
我知道他怕。
于是走到他身后,一脚将他踢出门去。
男生滚了一圈,慌乱抬起头来,眼神几乎哀求地看着我。
“温少爷,请你在门外好好反省。若是有人经过,你也可以呼叫求助。”
冷冷说完话,我立刻砰地一声将门合上,在隔绝最后一缕阳光的同时,男生的唇略略动了动。
我回到屋里,打扫了房间,又烧了水,泡了一壶野菊花茶。
大概二十分钟之后,我把门打开。
时间既不能太短,又不可太长。
太短,不能起到震慑的作用。
而时间太长,则容易使他产生破罐子破摔的心理,人一旦要豁出去了,反倒会变得坚强。
男生还缩着僵在原
绑架(1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