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扳手的那一秒,及时回笼的理智阻止了他。
在墓碑前待了良久,他去了医院。
“爷爷。”他步至病床边。
傅老爷子呷了口茶,语气温蔼,“瑾知啊,我昨天让你去和楚家那小姑娘见面,你怎么没去?”
“爷爷,你不用再安排这些。”傅瑾知说。
“你都快到三十了,我能不……”傅老爷子闷了声,他叹气,“瑾知,这么多年了,你该走出来了。”
“还有其他事吗?”傅瑾知神情很淡。
傅老爷子无奈地拍了下小桌,瑾知还是不听劝,倔得跟头牛一样。
从病房里出来,傅瑾知径直下楼,走向大门口。
在经过门口花坛的时候他猝然驻足。
坐在粉白花坛边沿处的女孩侧对着他。宽大的蓝白色条纹病服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她含着一根棒棒糖,鼓起的雪腮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薄粉。
记忆里相同的画面与眼前的画面重叠起来。他淡漠的面部表情崩裂,不可置信地盯着女孩,不自觉地向女孩靠近。
甜橙香气从她嘴边飘散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