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靠近他。
“歆兰……”他痴痴地站起来,想要抓住她,面前的女人忽然一模糊,她眼中的光抽去,皮肤苍白憔悴起来,褪尽血色的嘴唇干裂着。她开合着嘴唇,无声地说着话。
他听不到她的声音,却能够从口型判断出她在说什么。
“他回来了,他回来了。”他急切地说着。
下一秒,女人摇摇头,身影一寸一寸地消失在视野里。
“歆兰!”他急速往前一抓,却只抓住了一把空气。
他抓紧手心里的空气,一滴眼泪从眼角流淌下来,眼泪落到照片里,染开透明的水迹。
用指腹将泪渍抹干,他把相片放到胸口,紧紧地抱住。
傅祁从报纸间抬起手腕瞥了眼表,而后又看向西边的楼梯。
楼梯间空无一人。
他垂眸,半刻钟过去,他把报纸折叠到一边,起身去往西方。
刚拐过走廊,还未到达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