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不疼了。”
苏苏瞅着他手背上的纱布,摇摇脑袋,再次拒绝,“不行。”他手上有伤,怎么开车。
他说:“我让司机开车。”
那他就不用送她啊,何必要来回奔波。
似乎是洞察到她心中所想,他收紧指间的力道,“走,嗯?”叹了口气,苏苏说好。
苏苏半扒着窗,视线掠过窗外匀速后退的霓虹灯影。夜幕下的临城灯火璀璨,绚烂耀眼。
手心被人捏了捏,她侧眸,见傅祁把剥好的棒棒糖递到了她嘴边。她把棒棒糖含入口中,又要将眼睛转到外面的时候,耳畔响起他的声音,“外面有这么好看?”
她抿了抿棒棒糖,不明所以地面向他。
见她终于把眼睛挪到自己身上,傅祁把她揽入怀中,而后把她这边的窗子升了起来。
一种古怪的感觉充斥到苏苏心头。这种古怪的感觉稍纵即逝,快地她抓不住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