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说了我没有不舒服。”
“你没有不舒服的话,他怎么会给你什么汤,又怎么会那么问你。”他压下了唇角。傅瑾知不仅知道她身体不适,而且还给她备了什么汤,然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并且苏苏还不想告诉他。
他就像被她屏蔽到了另一边,而傅瑾知在屏障里面和她待在一起。
这种状况让他很不悦,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慢慢夺走的不悦。他隐下不悦,放柔语气,“苏苏,跟我说实话,嗯?”
苏苏妥协,说:“老毛病,没什么事。”她伸出双臂,去接他手中的托盘。
他没有给她,而是仔仔细细地端详着她的脸,目光在她脸上每一处角落逡巡。
略苍白的皮肤,略憔悴的眉眼。属于病人的羸弱病气较第一次看到她时消散了些许,但是仍然还存在。
她活不了多久。耳际又响起父亲的话。他绷紧了下颌。
苏苏见他好像不想把药给她的架势,眉头一蹙,靠近半步,把托盘从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