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清洗好,用浴巾轻轻地包裹住它。
“吹风机在哪里?”仔仔细细地擦了好几遍, 苏苏像抱孩子那样抱着元宝。
傅瑾知立即往斜方一动。
轻微的嗡嗡声响划破室内的寂静, 苏苏一手按着元宝,一手动着吹风机。
元宝的嘴老是往吹风机口凑,苏苏避开了好多次,怕伤到它, 她对傅瑾知说:“你来按住元宝,别让它乱动。”
傅瑾知从元宝的背部往下一摁,将它整个身体夹住。元宝立刻老实了。
暖风从元宝湿漉漉的软毛中拂过,一点一点地蒸发掉湿迹。
傅瑾知本来专心地看着元宝,到最后不由自主地将视线往上一抬,不偏不倚落在苏苏微垂着的小脸上。
因为挨得近,吹风机里的暖风吹到了她披散在肩头的短发, 发梢在空气中翻着极浅的弧度,丝丝缕缕散着幽香。
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在慢慢地沦陷, 以无法控制的速度越陷越深, 以至于完全不能再抑制住。他明明确确地认识到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