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过了三分钟,又是一阵声响从西边传来,不过要比刚刚轻许多,极轻极轻,轻到不仔细听几乎注意不到。
傅瑾知赫然偏过眼角。在看到从楼梯上下来的人影时,他的视线在人影上逗留了两三秒,耳根迅速浮起一层淡淡的粉红,然后极其迟钝地正回了脖颈。
佣人挠了挠下巴,少爷这反应很耐人寻味啊。
苏苏抿了口热牛奶,余光感觉到坐在餐桌前的傅瑾知看了她一眼。她没有看过去,又吸了口牛奶后背着书包朝大门走去。
苏苏离开从门边走下去后,傅瑾知连忙放下餐具,快速地漱完口净完手,提着书包大步地离开了餐桌。
“少爷您还没……”佣人把没说完的花扔回了肚子里。她瞅了瞅盘子里没动过多少的食物,然后上前将桌面收拾干净。
今天天气不大好,虽然仍然热,但是却有种暴风雨前的湿热。湿热的空气寻着缝隙钻进肺部,让苏苏感觉有点难受。她较之前走的慢一些,步子迈地很小,仿佛承受不住身体的重